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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读大学,拥有了自己的Walkman。买的第一盒磁带就是想和你去吹吹风,记得非常清楚,9块8一盒。对于张学友一直不喜欢的我,自那时起竟然痴迷起来,其来源也是这盒想和你去吹吹风。
喜欢专辑里的每一首歌,毛衣,隐形眼镜,三天两夜,演……每一首都能脱口而出的哼唱。
97年读大学,拥有了自己的“初恋”。或者更确切的讲是“单恋”,单恋是幸福也是折磨,于是那些歌词嵌入了内心。
喜欢张学友或许更多的是喜欢歌词中那些与彼时的自己产生共鸣的淡淡伤情和温情。
把单恋的故事告诉妻,她笑我说“你很傻的”,妻把初恋给了我。
我想或许正是那青春年少的单恋才让自己明白了两个人相处方法,更加成熟的对待自己真正的爱情和婚姻。
不知什么原因,总觉得之后的专辑都不如《想和你去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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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8一位走过全世界300多个城市的副局长 - [我看时事]
路权重组题图
三联周刊2008年第一刊《交管局副局长与北京交通34年》,副局长34年走了全世界300多个城市,算算一年也要近30个城市,他去这些城市主要考察别国交通,其中说到外国注重行人路权,注重残疾人路权,他回来后感慨外国理念是如何先进以人为本,于是利用主管交通的权力,在北京依葫芦画瓢。凡此种种。阅毕该文,总觉异样,初以为是自己妒忌该局长游历全球城市甚多,可仔细想想似乎又有别的缘由,欧美日诸国为西方民主国家,各种利益群体的诉求能通过各种渠道顺畅的抵达权力部门,直至示威游行。民权得到充分保障和尊重且有权力制约(议会、反对党)机制的前提下,那么权力部门哪怕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下,值得在公共运行中充分注意到各个群体的利益了。反观我国,一年30个城市的标本亦体现出我国强政府体制下,权力运行的模式。或许假定在这个标本中权力是善良的,通过一年30个城市的考察,借鉴西方“诸国”的先进理念施之于我邦,但其成本显得昂贵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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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在给妻削苹果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老徐。去年在北京的时候,老徐同志每天削苹果,总分半个给我。我想在若干年后对于2006年的回忆,除了与妻相识相恋之外,与老徐的深厚交情一定仍然会清晰的从记忆深处泛起。给老徐发消息,用了只有我俩之间才明白的称呼,可是他没回,不知现在他过的如何。我说老徐和我在1201的一年时间,是两个人本色性格的体现,他暂时放下了父亲丈夫的角色台词,而我同样回到了那个似乎仍然棱角分明的时代。人生当中,或许不会再有这样的经历和兄弟之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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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忘年之交的同事让我给她的书写书评,但是到现在一直没有下笔,说实话感觉这是一项很重要的托付。认识这位同事,了解这位同事,最后成为忘年之交,对她的性格,脾气有所了解。然而恰恰是看了她的书才渐渐的理解了她,才真正的理解了一位普通母亲的坚毅。跟ququ说起怎么写这个书评的时候,我说如此这般:写这本书的结构如何,写放飞的过程实际上从江西就已经开始,写最后部分的内容过于平淡可以略去。但是她说,你还是从你和她的忘年交开始吧,从朋友的角度来写个评论吧。她的话给了我一些启发……或许这不仅仅是一个书评呢!
已经拖了很久了,实在不好意思,争取这周内写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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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期间买了连岳的爱问连岳。喜欢连岳的专栏是从南方周末开始的,后来他转战北方,到了上海一周一答,专解痴男怨女的感情困惑,以骂、讽刺为主,辅以开导和人生哲理的灌输。爱问连岳一书即是这厮专栏的精华版。douban上有好事者统计了书中去信者的性别,得出女性者居多的统计结果,并以此推断女人痴情的论断,言之灼灼的样子。对此我亦有自己的见解,试想女性在感情困惑产生之后能够倾诉的对象有哪些?除了向闺中密友倾诉之外,她们写信给连岳先生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感情到了需要写信求解的底部,或许需要求得的就是一通“怒骂”以证明自己的愚蠢幼稚,然后毅然而然的与昨日的自己say byebye。再假设如果连岳先生是女的呢?女同胞们还会给“她”写信求“骂”么?呵呵。在这里没有贬低女性的意思,想表达的是,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感情倾诉的对象一般都是异性,这是人的本能所在而已。上海本地电台里周末有午夜档的情感节目,主持人叫万峰老师,以骂人著称,诸如你脑子有问题啊?你是不是傻啊!赶紧离婚不要犹豫!之类的话不经过滤的就覆盖了社会主义的大上海,亦有好事者书写人民来信给电台斥责万老师太不文明,。但是每每听到那些来电的小妹小姐甚至大姐大妈犯下了如此这般愚蠢的感情问题的时候,我想唯有痛骂之,方能使他们清醒片刻。人很贱,特别是在感情受挫的时候,需要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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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手机猫叫一声(凡是同学来电我的手机铃声都是猫叫),一看是同学王卉。电话那段淅沥呼噜的说看到我博客上写她的日志了。我说咋看到的,她说搜到的。然后说了一大堆话,但是我一句都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感觉有些语无伦次。现在用google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在第二页就出现了我的这篇日志,这还是在去年6月份的事儿了(注:看了王同学在这篇日志后的留言,才明白她中午的语无伦次是因为“感动”,呵呵)。网络真的不可思议,建议大家也去搜一下自己的名字,或许某个人在某个角落写下了对你的思念,你自己还浑然不知。赶紧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搜一下自己。
说起这个事情,又想起了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澳洲华裔女童被弃事件,当时看了被害的刘安安的msn space,叫做彼岸花,最后一个更新的日志还是上月10日,而谁能想到几天后这样一个网络上的个人空间竟然成了自己供人悼念的灵堂呢?三联上介绍了这样一个网站:http://www.mydeathspace.com/,专门搜集逝者的网络空间(myspace),将这样的空间集合在一起,总觉得挺怪异。或许你访问的某一个blog,它的主人已经在几个小时前离开了人世?网络真是改变了“社会人”存在的方式和意义,或许这样的命题应该让哲学家去研究,而作为现世的普通人,被网络搜身后已经无“私”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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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头的时候跟wbh讲起,说好像研究生毕业后都音讯全无了,搞次聚会吧。一句话到昨天终于部分实现了。说部分实现是因为昨天的聚会只来了6个人,倒是导师全部到齐,实在不象话,当然这其中或许还有一些原因。聚会的套路都一样,吃饭外加唱歌,而天下年轻人聚会吃饭的话题又好像都一样:房子好贵啊,对了对了,谁谁谁买的房子涨了好多啊,那个谁买房子了,她爸妈也来了,是嘛,是啊,我啊,房奴啊……你们驾照都考了嘛,我在考,就是倒车三次没过……股票买不买?……孩子啥时候要啊?怎么现在都生女的?看看你女儿照片啊……。说话题老套,可或许毕业后的生活就是这么老套循环的。曾经逗趣的跟ququ说,认识你之后,似乎自己的爱好,诸如摄影、flickr、douban、看碟买碟……都浓缩了,精简了。这也就是每个常人普通人的生活。
大家都已经从刚毕业后的奔波渐渐的过渡到稳定的状态,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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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一切都在进行当中。今天完成了婚纱照产品的生产,之所以说是产品,因为完全如工厂流水线一般的完成了所谓公爵套系的拍摄。从礼服的选择到pose的设定,都是按照既定程序在走,到6套礼服全部完成,连自己的笑都是既定了!今天的外景是在松江的泰晤士小镇拍摄的,那里的风景似乎不错,但是不能带眼睛的我几乎没有能力也没有闲暇去观赏风景了,按照摄影师的操作指令完成每个动作都已经非常费力啦!而内景拍摄充分体会到了婚纱行业的资本本质,不遗余力的推销所谓礼服的升级服务,还有定装水之类的东西。如果打定主意不升级礼服,那个跟班的阿姨马上给脸色了,还好我马上投诉到她的经理,之后就收敛了很多。
接下去还有很多事情,昨天买了床,皮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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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在北京的最后一个周末,终于了却了去年一年没有去雍和宫的夙愿。去年其实有两次机会去雍和宫的,一次是老妈来北京,一次是ququ来北京的时候,但是这两次都没有去成。而自己一个人又少了去的动力,于是留着遗憾离开了北京。这次来终于在最后一个周末的今天去了。当我进到里面看到那个铜狮子的时候才忽然记起10年前自己在这里留过影,只是一直不知道这个狮子是哪里的。早就忘记了10年前的自己有没有在雍和宫留下什么愿望,因为按照北京人的说法,雍和宫的许愿是最灵的,或许今天来是来还愿的?然而自己早已不记得当时有没有许愿了!10年弹指一挥间,从刚刚进入大学的自己到工作三年即将建立家庭的自己,自己和身边的人和物不晓得经历了多少变化。而这个铜狮子依然如昨啊。:)不管是不是还愿吧,我想,既然再次来到这个佛地,拜一拜吧!许下愿,再期待自己什么时候来还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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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白山一带活动的时候,恰好和和T同一房间,T是某处副处,在旁人看来应该是体制内的官僚,但是事实上T还有如下身份,二级心理咨询师,待读博士,T喜欢摄影,喜欢买稀奇古怪的东西,即使那都是假货,T还对社会工作感兴趣。那天T喝了很多酒——官场中人胃总不是自己,酒后聊天中T谈起了人对感情忠诚度的问题,同时谈到了他自己婚恋观,婚恋“史”,他说人的感情真的不是一件值得信赖的事情。接下去便是如此这般的经历。T很感慨说自己曾经的往事,而现在他已经有了妻女。
后来的一天T说他学我,决定在剩下的几天中不再喝酒,推说不会喝酒。然而这个决定只执行了一顿饭,便遭到了他的上司的责难。于是在最后一天T又身不由己的喝的大醉。在酒店下楼的时候,我看到T的时候想,如果T不在这个官场,说不定他的人生会更加“美好”?







